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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譚秉桉不為所動,甚至不安慰自己一下,季藍氣憤地拿手拍他,結果手心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。
“啊———!
!
!”
季藍收回手,忙不疊地吹氣,然後伸到譚秉桉眼前,怒道,“你看看!
!
都紅成什麼樣子了!
跟參加了一百次拔河比賽一樣!
!”
他這個比喻有點誇張,還沒到那個份上,那玩意又不跟拔河的繩子一樣粗糙。
季藍借着燈光細細觀察着,又說:“我手都快磨出繭子了,你那玩意兒到底是什麼東西做的?可别真跟那啥一樣堅韌不摧!”
譚秉桉心情舒暢,拿着他的手在嘴邊吹了口氣,停頓了一下說:“這個你可能比我更清楚,還用得着問我?”
季藍掐了他一下,感覺他瘋了,比自己還會胡言亂語,抽回一隻手用手背扇了他一下:“說什麼呢!
也不怕被孩子聽見!”
譚秉桉一開始還無所謂的聳聳肩,可沒一會兒忽然想到什麼,頓感不秒,拉着季藍在他耳邊小聲道:“萬一真能聽見呢?”
季藍也怔愣了瞬,咽了咽口水,和譚秉桉面面相觑,僵硬着脖子緩緩垂下眼,看了一眼被肚子頂起的睡衣。
這都四個多月了,怎麼着也是一個生命體,雖說他還沒有感受過胎動,但也不確定裡面這小東西聽力發育了沒。
索性不管了,反正他也沒少說一些混賬話,裝作不在乎道:“怕什麼,她現在還是個聾子,聽不見我們說話的。”
話雖這麼說,但譚秉桉還是選擇拿出育兒書翻看一下,在暗號季藍睏得迷糊,但還是忍不住反駁他:“你覺得我是在打擾你?”
“不然呢?”
譚秉桉也累的沒了勁,懶得動,輕飄飄地說,“你這是在逼我犯罪。”
他原本都打算禁欲一段時間,直到季藍生產完,誰知道今晚得了個這樣的好處,讓他嘗到甜頭,怎麼可能還會罷休?季藍手心跟掉了層皮一樣,隻當良心餵了狗,壓着氣息道:“那行,我今天就當作是手在糞坑裡泡了一遭!
你以後再想有?”
他用腳趾夾住譚秉桉腿上的肉狠狠擰了一下,隨後冷哼一聲:“沒門!
!”
“我”
譚秉桉閉上的眼又睜開,不管不顧道,“不行,你既然已經玷污了我,就得對我負責!”
“滾蛋!
你有多幹淨啊?!”
季藍絲毫不遮掩嫌棄。
說着說着,季藍睏得眼皮徹底睜不開,連張嘴都費勁,毫無預兆地進入夢鄉,時不時的還咂咂嘴哼唧兩聲,譚秉桉生怕把他吵醒,小心翼翼的往他身上貼了貼,摟着他一同沉睡。
這怎麼不算是一種進步呢。
季藍已經不那麼抗拒他的接觸,也學着關心他了,雖然還是會有小吵小鬧,但都不是大問題。
但目前還有一個更為險峻的事情等着他處理。
季藍的父母比想象中的更加糟糕,母親改嫁,父親再娶,倆人對他都漠不關心,似乎并不記得還有這麼一個孩子,尤其是雙方都已經有了二胎,季藍的身份便徹底被淡忘,更重要的是,他們對季藍都不太好,尤其是他父親,典型的有了新老婆忘了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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