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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沐涯的手立刻抓上宴淩安的手背,隨後他冷淡卻又格外穩重的聲音響起:“别怕,我在呢。”
宴淩安大腦有點缺氧,楚沐涯冰涼的手成了唯一的依靠,他反手緊緊扣住。
楚沐涯覺得有點奇怪,掙脫了兩下沒掙脫開,隻好任由宴淩安抓住。
宴淩安深呼吸幾次,總算緩過來:“沐哥……”
他還沒來得及說完話,教室的燈“啪啪啪”
地全都打開,一瞬間恍如白晝。
宴淩安剛好側頭想和楚沐涯說話,兩人視線糾纏在一起,雙手還緊緊得牽在一起,誰都沒動,也沒人發現最後一排的安靜。
姚肅清了清嗓子:“安靜安靜,繼續寫卷子。”
然後丟了根粉筆砸到宴淩安的桌子上。
被半截粉筆驚醒,楚沐涯迅速收回手,拿起筆低頭繼續寫試卷。
宴淩安怔怔地看着虛張開的手掌,皮膚上好像還留有剛才楚沐涯留下的一點點涼意。
……他抽離得那麼快。
宴淩安抿唇。
宴淩安既然答應了宴母要幫她參考店鋪的性價比,所以閒得時候也會拿出手機看看有沒有适合的。
楚沐涯從他身後繞回座位,看了一眼:“你要買房子?”
“不是,我媽想開個甜品店,我在給她挑地方呢!”
宴淩安說。
楚沐涯若有所思地點頭:“哦。”
宴淩安把手機遞過去,把挑好的兩個店指給他看,然後自己也湊了過去:“沐沐,你幫我看看這兩家。”
楚沐涯剛好也探頭過來,兩人額頭對着額頭輕輕撞了下,對視片刻,楚沐涯往旁邊撤了一點,耳尖發紅:“哪個?”
宴淩安也低頭輕咳兩聲,然後把看中的指給他看。
楚沐涯仔細看了看,把手機遞回去:“選這家吧,在一中二中中間,客源會好很多。”
宴淩安接過手機:“嗯嗯好,那我回家和我媽商量一下。”
期末漸漸逼近,其他幾門功課的復習也變得緊張起來,班上的氛圍也更加低沉,不少女生似乎都被沈媛傳染了感冒。
沈媛陪着鄭玉嬌也去了一趟醫務室拿藥。
她雖然病了,但也依舊有一顆八卦的心:“我剛才陪嬌嬌去拿藥,結果今天居然不是那個帥校醫。”
沈媛又感慨:“對了,你們知道校醫叫什麼名字嗎?叫顧青竹,阿我死了,為什麼會有這麼好聽的名字。”
謝甜甜問:“校醫人呢?”
沈媛:“聽說也感冒發燒了吧,家裡人不讓他上班。”
上課的鈴聲響起,謝甜甜的聲音漸漸小起來,看到姚肅從窗邊閃過後,慢吞吞地坐回自己的位置:“家裡人?結婚了……嗎?”
姚肅端了杯茶進教室,環顧了一下教室,看到一個個萎靡不振的臉笑了:“你們怕什麼啊?今天不寫題。”
他鼻音濃重,又咳了兩聲,“昨天的卷子還沒講吧,宴淩安你話多你來講題吧。”
說着,他搬了個空闆凳,坐到講台邊上喝茶休息。
宴淩安被迫屈服,拿上卷子上台。
期末考試那幾天,寧城的雪更是沒有停過,教室裡雖然有空調,可一班靠門口的四十七個小學霸周末回家,宴淩安把他和楚沐涯商量的決定和宴母說了下:“明天我和沐哥先去給你看看情況,再考慮要不要買下來。”
宴母聽到稱呼笑:“還第一次聽你喊誰哥呢,以前不是天不服地不服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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